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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左邻为娼右舍为盗(二)  

2010-04-04 21:49:09|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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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左邻为娼右舍为盗(二)  - 飘零公子 - 飘零公子中日语言文化研究塾

                                                                 左邻为娼右舍为盗 

                                                                        飘零公子

 【原创】左邻为娼右舍为盗(二)  - 飘零公子 - 飘零公子中日语言文化研究塾

                                                                           (一)

                                                                         婚内独身

【原创】左邻为娼右舍为盗(二)  - 飘零公子 - 飘零公子中日语言文化研究塾 

转到东京就住在了大久保,要说也有些年头了。

【原创】左邻为娼右舍为盗(二)  - 飘零公子 - 飘零公子中日语言文化研究塾 

(尉迟君应该曾经在这儿住过)

大久保车站这地儿四通八达,隔一站是新宿;另一站是高田马场;再一站是中野。它横竖交叉着两条线――一条是双向转圈式运行的山手线,绕着东京都中心部行使,除了深夜休班几个小时外,每天每时都在走着的路面电车。它一来票价相对便宜,二来发车趟数密集,三来收车时间较晚,很适合像我们这一代边打散工挣钱交学费和生活费,边读书求学的发展中国家早一拨出来的留学生。另一条则是中央总武线,与山手线交叉,近乎横跨了整个东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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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都心的新宿、学府的高田马场、购物的池袋、风俗的巢鸭、历史的大塚、枢纽的日暮里、电器的秋叶原、休闲的上野、上流的银座、白领的新桥、庞大的东京站、中转的品川、高尚的目黑、时尚的涩谷、潮人的原宿、造梦的迪士尼、菖蒲的锦丝町和龟户、相扑的两国、民俗的浅草、靖国的市谷和半藏门、书香的御茶水和神田、娱乐的水道桥和后乐园、妖怪的四谷、神宫的代代木、外人的大久保、庶民的中野、古庙的吉祥寺,寻旧的三鹰、立川、八王子、赏花的青梅和奥多摩等名所景点都离不开这两条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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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宿车站是各种人物演讲的绝好场所)

认识尉迟,应该是在到了东京后的第二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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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宿车站地下商业街是人们约会的又一名所)

那会儿,我刚到东京,边备考研究生院,边打工养活自个儿,正好和尉迟君同在一家印发传单的会社里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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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降落在成田机场,心里的情感都是复杂的)

他比我小一岁,虚岁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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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宿的伊势丹东京百货总店)

我们每天从下午起给东京都分布在二十三区内普通住户的邮箱里塞传单。传单死沉,分发地点老远,往往一个单程就得骑单车四、五个小时,干完活儿回到住处通常已经是早上的六、七点了。工作时还要防着恶犬咬人和巡逻的警察,因为日本的楼内是不允许进去派发传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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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币式自助洗衣房)

以后,知道尉迟的老家也是山西的,故也就走的比较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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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伎町卡拉OK娱乐城)

我们常常一同到投币自助淋浴店去洗澡和到投币自助洗衣店去洗衣服、洗被铺什么的,也常常无话不谈。慢慢地,我才晓得同他一块儿来日本留学的妻子在语言学校还没有念完时就跟她离婚,带着仅六岁的孩子嫁日本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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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公园一般都配有公共水龙头)

尉迟多少有点痞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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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我早进几天那家会社,却俨然摆出一副先辈的口吻,要我如何去买橡胶指套,要我如何偷工减料,要我如何蒙混会社的波士,要我如何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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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相扑人)

一天早上,我干活回来刚躺下,喝得醉醺醺,嘴上还叼着半拉子香烟的尉迟就来敲门,说是昨晚打了大半宿的麻将,出来看单车不见了,要借我的单车去一个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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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通缉的犯人)

新车才买了两天,刚挂上了警署的验证牌可以上路,我心想如果给丢了或是撞坏了的话,那发传单的活儿也就干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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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犹豫借和不借的未决之间,尉迟拿起我放在小机上的车钥匙转身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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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他回来,大大咧咧一副不以为然地说我的那辆车子也给弄丢了,跟别人借了一辆,要我先对付着马上到点儿的打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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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久保的外国人开的料理店)

我无以名状,不仅仅是看到用了两天的工钱买的车顷刻间泡了汤,更不情愿的是让您正开始去珍惜的那份情谊却冒然间便消失贻净,只剩下内心的怅然若失和一阵子也挥不去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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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伎町一丁目入口处)

尉迟君先是住在大久保街道神田川旁的一栋一踏上楼梯就能感觉到“曳”、“曳”轻微晃动的,日本老式木板房的二层里。说是有四帖半榻榻米的大小,可看上去特显窄小。我也是来到东京后才发现日本关东地区榻榻米的尺寸要比关西地区的榻榻米要小得多。尉迟的小屋和我住的一样,即使席地而睡也显得屋里头地方紧紧巴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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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野车站的熊猫像)

他大概在那栋没有地震也会像摇摇欲坠样子的阿帕多住了有一、两年吧。一天,房东老太趁尉迟不在时将他放在窗户晾晒的被褥和房里的铺盖全都扔到了房子下面的小街上,并明示让尉迟滚蛋,她要另招新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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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田空港的待机)

寒冬腊月,尉迟给我打来电话,说恨不得马上找那对老屁股房东算帐去……后来,还是住在他旁边屋的一位海南岛来的,已经“黑”了下来的仁兄叫他忍一忍就算了,万一招来警察很有可能会牵连到住在同一栋房子里的几位栖息在此的,“黑”了的同胞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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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我和尉迟以及许多中国的留学同学一样,被日本的包租婆包租公欺负压榨已不是第一回了。这帮专靠挖空心思去赚取房客更大利益的寄生虫阶层难怪当年的中xx共要统统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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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尉迟君说过:“我在广岛曾经起过誓,我这一辈是绝不会做房屋的租赁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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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不留爷,尉迟最终还是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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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老是“三八节”)

我和他在大久保车站附近找到了另一所带电子门锁,有电梯上下,有管理公司全天候管理,略略高级的钢筋水泥建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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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也种有的芭蕉) 

不太久,我也搬家到了尉迟君旁边紧挨着的另一栋楼里居住。结实的房子让尉迟和我在地震多发的日本稍微感到安全了一点,就是,经济负担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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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久,听说尉迟君找了位比他大七、八岁的台湾女人做太太,解决了在日本的签证问题。偶尔,我在同一条街上碰上他们夫妇俩:一个不太修边幅,化妆拙劣的中年妇女。因为那时我仍是二手光棍一条,身份不尽相同,也只是点点头打打招呼而已。我们也都习惯了日本的生活方式,谁也不去谁的家里作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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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野--著名的原东京陆军士官学校外墙)

没想到,大概也只是过了几年吧,尉迟君的台湾人妻不知为啥带着从中国抱养来的小囡一并卷走全部的家当跑个球,不知所踪了。尉迟君一夜之间成了个既不是独身,不可以堂堂婚恋;又不在婚姻中,不象光棍般快乐潇洒的二婚男人,那滋味是怎一个“愁”字能了,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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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住所眺望不远处的中央总武线)

这以后,我和尉迟君又变回无话不说的哥们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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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神田川人行步道上区政建设的美化饰物)

一天清晨天才蒙蒙亮,我上厕所尿尿时从窗户往下瞅见尉迟君的楼下停了两部警车,心想,日本警察最近又在“严打”,大概哪位不好采“黑”了的华人又被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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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野警察署)

吃过快到晌午的早餐没多久,尉迟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他那有几盘“知音”中国物产店租的,特煽情的国内电视剧录像带,要看的话,让我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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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君住处能看到的寓所)

我回复说,过十分钟后到他那儿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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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投币式自助洗衣房)

                                                                        (二)

                                                                       心旗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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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广告两不误)

(未完,待续。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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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冬专营连锁店台面自助调味料小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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